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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真誠的愛就是「父親的雙手」!粗糙厚繭「沉默卻支撐了一個家」蘊含了對我們所有的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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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愛其實很簡單。
它像白酒,辛辣而熱烈,讓人醉在其中;
它像咖啡,苦澀而醇香,容易讓人為之振奮;
它像茶,平淡而親切,讓人自然清新;
它像篝火,給人溫暖去卻令人生畏,
容易讓人激奮自我。

父愛如山,高大而巍峨,
讓我望而生怯不敢攀登;
父愛如天,粗曠而深遠,
讓我仰而心憐不敢長嘯;
父愛如河,細長而源源,
讓我淌不敢涉足。

父愛是深邃的偉大的純潔而不可回報的,
然而父愛又是苦澀的,
難懂的憂鬱而不可企及的。

如此一個人,與你結緣一生,
用厚實的臂膀撐起一片天地,護著一個家;
他的羽翼呵護著你健康成長,
因為他希望你也有巨人的臂膀;
他的苛責也許讓你怨氣衝冠,可總在背後自責;
他的威嚴之後卻是那般溫柔,這就是父親。

然而父親的愛最濃烈的展現,
卻從來不是透過言語或行動,
而是一份沉默、長滿厚繭的雙手。
就像這位父親在農村的女兒所寫的一樣,
這雙手或許從未抱過你,
但是為了你卻從來沒有停下來過。

提起筆來,
我總想給為我們一家操勞了一輩子的父親寫點什麼,
但又不知從何寫起。
縱觀父親平凡的一生,
我只從父親身上尋找下筆的理由,
於是我想起了父親的手--一雙長滿了老繭的手。

父親是一地道的農民,莊稼、土地主宰了他的一生。
每天乾的都是一些累活,而全都體現在手上。
這雙手,已經歷了太多的苦難與滄桑,
那一道道溝壑,是生活的壓迫,
然而從中卻流出了一條愛之河。


在我們農村一般種地分種幾茬,
而我的父親總能將所有時間間隙計算準確,
我家的土地總會比周圍人家的地多種上一個茬,
我曾開玩笑地對父親說:
地攤上你算是遭罪了,一點空閒的時間都沒有。

兒時我曾一度嫌棄父親的手,
總是埋怨他怎就不能好好洗洗自己的手,
每次洗完手那水就像稀薄的泥漿,
母親洗乾淨的毛巾經父親擦手就變的黑乎乎的,
或許我經常埋怨的原因,
後來我發現每次父親洗手都會用鞋刷來刷手。

閉上眼,記憶的大門敞開了。
父親那雙粗糙的手在我的眼前模糊了,一會兒又清晰了,
在晶瑩的淚光中,
父親的那雙粗糙手觸及我最脆弱的情感……

父親那雙久經風霜歲月的手上長滿了一層層厚厚的老繭,
手背上一條條青筋暴起,手指皮膚角化的很厚,
手上長滿了數也數不清的裂痕,
一道道裂痕似老松樹皮的溝壑,
在那寬大的手面上好似長滿了歲月留下的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褶皺。

摸上去就好像冬天風中的老樹枝幹。
以致有的地方開裂,
手指上纏滿了一圈圈無奈的膠布,
這就是我的父親那雙長滿老繭的手!
觸目驚心凸起的青筋痛擊着我的心靈,
手心上那厚厚的繭振顫着我的靈魂。

長時間,超負荷的勞動,
使得父親的手早已經變形,
關節粗大,指甲凹陷。


更讓人不忍看到的是,
每逢冬季父親的手上便會出現數不清的裂痕,
有時還會裂成傷口,

記得一個冬日周末我回父母家,
看到父親坐在沙發上,面前擺了一個針線盒,
父親竟然在用縫衣針縫手上的口子,
我心疼問:「爸這樣不疼嗎?」

爸爸說:
「老皮,針扎是不疼的,
 我皮膚乾燥,到了冬天就裂口子,
 這樣縫起來抹上油,
 晚上用保鮮膜包起來好的快。」

聽了父親的話我無語,
但真的不忍心看父親一針針縫自己的手,
就悄悄走了出去幫助媽媽做家務,
但眼裏淚花在一直的打轉。

父親一生都在忙碌,
但父親的手卻很少受傷,
也許是他手掌上那層厚厚的老繭緣故,
一般的利器還真是很難傷到他。

父親的手看似粗笨,而實際則是很靈巧的,
好像無所不會,
爸爸的學歷並不高,
可是誰會想到學歷不高的父親有着一雙無比靈巧的手。

我家的燈、家俱一壞,是從來不請修理工的,
都是爸爸親自上陣,幾下就搞定了。
家裏的家俱也幾乎都是出自父親這雙粗糙的手,
讓本村的一些木匠都不得不佩服。


要知道父親沒上過幾年學,也從來沒學過木匠,
屋裏所有的茶几、沙發、洗臉架、碗櫥等都是父親一手打制的,
在當時,這些樣式新穎的家俱讓許多人家都羨慕不已呢。
父親不僅會木匠,也是一個很好的瓦匠,
家裏的院牆,也是父親一首壘起來的。

自三妹開了洗姜廠後,
一些零碎的姜給了父親,
父親便切了薑片曬乾賣給收薑片的,
手工切慢而且也很累,
聰明的父親又成為一個發明家,
自己琢磨竟然用那粗糙的手,
製作出一個可以手搖動切薑片的小機器,

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蹟。

因為家裏窮,父親姐妹又多,爺爺又很早去世,
父親十歲出頭便不停地開始了勞作,
我們姐妹三個出世後,父親又用他那雙粗糙的手,
把我們一個個撫育成人。

父親的手,令我暗生敬佩,也會暗自落淚。
看着這雙佈滿繭子的雙手,心裏有點泛酸,
我仿佛看到了另一片天,
而這片天就是父親用這雙「醜陋的手」
撐起的幸福,給了我滿滿的父愛。

歲月無情,光陰如梭,
以前高大、剛硬的父親現已七旬,身體大不如前。
我們姊妹三個也已成家立業,
家裏的日子也一天天好起來。

我曾勸過父親多次不要再操勞去種地了,
晚年享點清福,我們姐妹會給他養老的。
但與土地打交道習慣了的父親卻總是不肯閒着,
他說只要活着就要種點地,
閒着不幹活渾身難受,再說種點地也是一個樂趣。
如今的父親仍用他那雙長滿繭子的手,
在莊稼地里刨着。

看着父親的手,我把淚硬咽了下去,
我不想讓父親看到,
他已經承受了太多,我只能用自己的力氣,
利用節假日儘量多回家幫着年邁的父親多幹活,
算是對自己的一絲安慰。

如今父親老了,父親的手,
那雙長年累月和土地打交道的手,變得更加堅硬。
然而,就是這雙粗糙的手蘊含了父親所有的愛。
就是這雙飽經風霜的手,
支撐着我們一家,
支撐着我們的天,支撐着我們的一切。

獻給所有為了家庭辛勞付出的父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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